凤姐诗歌登上纯文学杂志 业内人士称有顾城影子

更意外的是编辑和诗人均认为写得还不错,而且还能看出受过顾城等朦胧诗人诗作的影响 陕西著名老牌纯文学杂志《延河》近日在其官方博客上发布了两篇博文,分别是网络红人凤姐的...


  更意外的是编辑和诗人均认为写得还不错,而且还能看出“受过顾城等朦胧诗人诗作的影响”

  陕西著名老牌纯文学杂志《延河》近日在其官方博客上发布了两篇博文,分别是网络红人凤姐的诗作和对诗作的2000多字的文学评论,这两篇博文也将刊登在9月份的《延河》杂志上,一时间引起争议。

  8月31日中午,《延河》杂志在其官方博客上发表了两篇博文:《延河》2010年第九期自由来稿截图和《延河》编辑刘全德为凤姐写的评论,短短几个小时之后,网上就出现了一个帖子《纯文学杂志延河惊现网络红人凤姐诗歌》,网友除了惊讶之外,对此事的说法不一,有人认为:“把宝贵的版面,留给这样一个靠搔首弄姿招徕世人眼球的凤姐,浪费了,《延河》毕竟不是娱乐性杂志,应该对凤姐式的人物加以拒绝。”也有人认为:“但愿是纯粹以诗歌入选,如果是借机炒作,对文学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作为一个老牌的纯文学杂志,《延河》此次刊登“凤姐”的诗歌,的确让人意外。

  在《延河》所发的博文中,记者得知凤姐是主动用电邮向编辑部投稿,标题是“诗歌稿件,从来没有发表过的”。发件人署名为“凤姐罗玉凤”。

  责任编辑宋小云称在检查邮箱自由来稿时看到了凤姐的邮件,但是宋小云称,他的习惯是先看作品内容,当时并没有留意作者是谁,当看到诗作在近期来稿中尚属不错时就看了一下邮件标题,当看到作者名字是“凤姐罗玉凤”时,他说:“很意外,没想到她竟然会写诗。”宋小云介绍,此次共刊登了凤姐8首诗,包括《这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春天的颜色》、《流云》等。

  《延河》杂志的一位编辑告诉记者,不带任何偏见地说,他认为《这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写得还不错,可以看出受顾城等朦胧诗人诗作的影响。

  在刘全德的评论中,也流露出了对凤姐诗作的惊讶:“这是凤姐?对,就是那个目空一切的作秀者。在一个又一个极度恶俗的网络事件疯传并制造出一个大嘴平民的神话时,越来越多的人在意她开口吐出的言词,但没有人在意她内心里晃动的不安的光芒。活在诗歌中的凤姐如此忧郁,她那无意中绽放的黑暗而苦涩的灵魂之花,足以改变像她这样的80后留给公众的印象。”

  记者将《延河》所刊发的8首凤姐诗歌发给西安的青年诗人西毒何殇,在不知作者是谁的情况下,西毒何殇评价说:“估计作者是读过一些顾城诗,这些诗里有顾城、席慕容、汪国真等人的影子,第一首《这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写得还不错,我不带偏见。”

  这一点与刘全德的评论有相似之处,刘全德称:“凤姐诗歌存在的意义在于,她把顾城经常演绎的一种近乎完美的童话式心灵结构的两端拆除了。那原本必不可少的代表黑暗的魔性和代表光明境界的神性都化为乌有。”

  从天空落下的黄沙/与这个世界无关/与滚动的人群无关/清洁工在收拾一个从树上掉下的橘子/无家可归的橘子/晨光中,一只刺猬招摇过市/所有树叶开始朝一个方向聚拢/收集从西方来的风/人们把镜子藏在背后/开始赶集/我怀念/我怀念逝去的夏天/随风飘走的碎片/我的河边有鹅卵石的睡眠/小窗边的太阳花瓣/那一层层天使在盛开/太阳曾经向我走来/拿着它那好玩的树冠/我喜欢你随风而去的夏天/而阴冷,在下一个秋天来临/芦苇的快乐,吹过来让你的声音逝去

  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延河》杂志执行主编阎安告诉记者,他看了诗作后,觉得可以就同意了,但是当时他对凤姐其人并不了解。

  阎安说:“当我知道凤姐是谁之后,我也没有撤稿,因为选稿是看作品不看人,这是常识,她人什么样子和作品关系不大。凤姐的生活道德不等同于美学道德。”阎安同时语出惊人地表示,“如果有和《延河》同等层次的刊物早五年介入凤姐,让她获得正常上升的渠道,那我想,今天她可能是一个创作成就很不一般的人,而不是今天这样一个形象。”

  《延河》杂志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发行量一度达到十几万册,但现在的发行量每月只有6000到8000册。而就在几个月前,《延河》杂志刚刚进行过一次改版。这次《延河》刊登凤姐的诗作,有些人就猜测是不是要借凤姐来炒作自己呢?对此,阎安认为并无炒作:“我们看的是作品,看的是这一期《延河》要做的80后的诗歌概念。”

  也有人怀疑诗作是由凤姐幕后炒作团队操刀,并非凤姐个人所写,记者对此进行了求证。编辑部工作人员何超锋告诉记者,为了证实来稿是凤姐本人,他们给凤姐的博客发了纸条,并想通过邮件联系凤姐,在打开凤姐博客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些邮件中的诗作,而且博客上所留的邮箱也与来稿邮箱一致,所以,编辑部确认邮箱中诗为凤姐的诗作。对来稿到底是否为罗玉凤本人所作,记者致电凤姐求证,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9月1日下午,自称“9岁起博览群书”的凤姐在江西南昌接受采访时称“庐山上的滕王阁非常有名”。此语一出,惊倒众人,因为滕王阁就在南昌市区,而 “才人”凤姐并没有表现出尴尬,仍一脸淡定。

  有意思的是,在随后提起《滕王阁序》时,凤姐居然表示自己对《滕王阁序》的作者“李勃”相当佩服,并表示“李勃”是个很有才的人,写完《滕王阁序》后便过了非常诗意的幸福生活。有记者指出,《滕王阁序》作者王勃实际上就活了二十几岁时,凤姐才一脸尴尬地为自己圆场,称有才的人寿命都不长。

  语出雷人的凤姐还告诉记者,自己的初恋是在9岁,当时是同班同学,最后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但对初恋对象还是很满意的。综合《华商报》、《江南都市报》等

  陕西著名《延河》杂志在其官方博客上发布了两篇博文,分别是网络红人“凤姐”的诗作和对诗作的文学评论。《延河》杂志的一位编辑告诉记者,不带任何偏见地说,他认为这首诗写得还不错,可以看出受顾城等朦胧诗人诗作的影响(见本报今日18版报道)。

  《延河》杂志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发行量一度达到十几万册,是一本老牌的纯文学刊物。在那个时代,如果有作品在上面发表,对作者而言是一种很大的荣誉。时代变了,如今《延河》再一次受到关注,却是因为一个作者,而她恰恰是所谓的低俗文化的代表人物。这大致可以说明纯文学的没落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这种“傍名人大腿”的滥俗套路,显然逃不过眼尖的网友。杂志还没正式出版,非议声已经四起。编辑的解释自然是从极力撇清与炒作的关系出发。其实很牵强,也没有必要。我虽然不懂诗歌,也不知道顾城朦胧诗的精妙,但从杂志改版后不久即发表凤姐的作品,以及博客上谁的文章也不登,单单就率先发布了凤姐的两篇作品就可以看出,炒作的痕迹和意图还是非常明显的。事实上,当几家国内标志性的纯文学杂志都纷纷向名人伸出橄榄枝的现实下,一家省级的纯文学杂志与凤姐搭上点关系,并不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其实网友非议了什么和杂志社解释了什么,还重要吗?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这一现象,大家总得说点什么。杂志借此可以重温一下昔日的风光,顺带证明改革的成功。而网友们则大肆批判一下杂志社的媚俗,纯文学的沦落,掬一把伤感之泪,发几声叹息。热热闹闹一番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皆大欢喜。

  这真是很奇怪的现象,《延河》从发行量十几万到如今的六七千,几乎到了办不下去的境地。明明没几个会阅读,但却有那么多人关心纯文学的媚俗。明明大家都是冲着“凤姐”这个名字来的,没几人在意她究竟写了什么,却都是一副文学青年的架式,忧心忡忡。这样说吧,其实很多人痛批的是炒作,期待的也是炒作,反感的是凤姐,但惟一能引起他们兴趣的也只有凤姐。

  纯文学沦落到借名人炒作的地步,不是文学刊物的错,而是这个功利化时代的错。当大家都不再能够静下心去读书,或者完全是出于功利化的目的去阅读,却叶公好龙般地要求文学刊物坚持高端和品格,和所有世俗之物保持距离,我觉得是一种不近人情的苛求。仔细想想,身处舆论喧嚣之中的凤姐,还可以认真地写一首小诗,即便不排除有炒作的可能,我以为也是一种难得的清醒。

  “这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从天空落下的黄沙,与这个世界无关与滚动的人群无关……”凤姐的诗仿佛这个功利化时代的“伤痕文学”,指向了我们的精神困境。吴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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